第(1/3)页 “间隙留两毫米,既不抱死又能刹得住,重载下坡前多踩几次点刹,给鼓降温。不要一次踩死。” 程时指挥德米特罗,“变速箱挂挡发涩要下去把变速箱的油放出来。” 德米特罗钻下去,然后放出浑浊发黑、混着金属碎屑的齿轮油。 程时说:“你太棒了。你看油都变质了,齿轮磨得厉害,挂挡肯定会卡。” 德米特罗:“怎么办。齿轮油很贵。买不到。” 关键为了这么个破车不值得。 程时:“用废旧航空齿轮油替换。黏度比民用油更高,耐磨度强,但是替换前,要用煤油把变速箱内部冲洗干净,再用干净抹布擦去残留碎屑。换了以后能撑大半年,挂挡时多踩两脚离合,别硬挂,减少齿轮磨损。” 那两个去清理喷油嘴的人这会儿回来了,献宝一样拿着两个喷油嘴:“老大,你看我们洗的干不干净。” 德米特罗:“来,干活。” 于是这两人又被派去清理变速箱去了。 程时在这边教德米特罗调整换挡拉杆的角度,用铁丝把松动的接头捆紧。 等所有东西都装回去。 程时拍了拍车盖:“试试。” 德米特罗发动卡车,挂挡、踩油门一气呵成,卡车稳稳地向前驶出,黑烟几乎消失,挂挡顺畅无卡顿,刹车距离缩短了一半都不止。 他掉了头回来停好,兴奋地说:“行了,行了。这车比我爸交给我的时候还要好用。” 程时:“嗯,看在这车基本是你自己修的份上,我就不收钱了,你把航空齿轮油的钱付给伊斯特就行。” 德米特罗望向伊斯特。 伊斯特忙摆手:“送给你了,交给朋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