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川听着听着就‘咯咯’笑了起来,“妈,这么做是不是太损了?” “咋,你还同情他们啊?想一辈子跟他们做邻居啊?” 顾春梅现在长心眼了,如果任由王建设来骚扰自己,她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。 小川拍拍胸脯,“妈放心,他们再敢来找事,我保证配合你演一场大戏!” 放灰车间煤灰泄露,装灰的车进不来。 所以接下来几天全厂员工都放下手上的活,过来帮忙清理煤灰。 连调度员、车间主任和各大段长都冲到第一线,亲自干活。 小川也来铁路局报到了。 正如范叔所说,搬道员的工作很简单,小川看一眼就学会了。 每天列车进站搬一次道岔,出站搬一次。 其余时间就在值班室待着。 日子一晃就来到七月中旬。 高考结束了。 柳一鸣正在出租房里洗澡,他找了个临时装卸工的活。 负责给货车装腐殖酸。 这东西比煤灰还要黑。 每次干完活全身上下就剩一双眼睛和一口牙了。 纯纯靠卖苦力挣钱。 越累,他脾气就越大。 每天下工回来爸妈不是管他要肉吃,就是要钱花。 彩霞找了份给人看孩子的活,忙完回家都快半夜了。 柳一鸣不仅吃不到现成的饭,还要亲自下厨给二老做饭吃。 “一鸣啊,昨天我看邻居家买了个猪头,炖了整整一锅猪头肉呢,回头你也买一个回来,猪头肥肉多,最解馋了。” 李老太太盘腿坐在里屋炕上,边说边吧唧嘴。 柳一鸣洗完澡从厨房出来,沉着脸道:“家里有米有面,饿了就自己做一口吃,别啥都指望我买,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?买猪头不要钱啊?” “不是,我把你养这么大,连猪头肉都不配吃了呗?” 老太太竖起眉梢,趿拉着鞋走出屋子,“一鸣,你把妈扔在乡下十几年,不闻不问的,妈埋怨过你一句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