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乾。 长安。 定国公府。 后院。 金色的阳光透过花架的缝隙洒下来,斑驳地落在软榻上。 高阳躺在上面,一动不动。 他就像是一条咸鱼,已经这样躺了快一个时辰了。 “累。” “太累了。” 高阳喃喃道,声音闷在柔软的软枕内,含含糊糊。 从出征漠北后,他就没怎么歇过,朝堂上的事,燕国的生物毒计,查案的事,银行的事,西南的事,这桩桩件件,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。 尤其是沈墨一案,这事后的牵扯,更是令他一阵头大。 “沈主事,先前是上头了,但男人在那会儿说的话根本当不得真啊。” “我想躺平。” 高阳又开始念叨了。 陈胜和吴广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。 无他。 习惯了。 砰! 这时。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 紧接着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 “爹!爹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别打了!再打要出人命了!!!” “孽畜!” 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!!” 高阳猛地睁开眼。 这声音……高长文? 还有父亲大人? 高阳翻身坐起,循声望去。 只见院门处,高峰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,满脸铁青,正追着高长文满院子跑。 高长文则是跑得披头散发,鞋都掉了一只,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,狼狈至极。 “爹!孩儿知错了!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 “我是你儿,饶我一马!” “知错?你他娘的每次都这么说,哪次长记性了,这次老夫断不可忍你!” 高峰越说越气,一棍子扫过去。 高长文一个驴打滚躲开,爬起来继续跑。 高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嘴角微微抽搐。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上官婉儿,问道:“婉儿,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,抿嘴一笑:“听说是前段时间的事,夫君你去查沈墨案,百姓们围在府门前不愿退去,长文见此场景,就想要出去‘人前显圣’。” 高阳挑眉:“人前显圣?” 第(1/3)页